【仙人卜】【应叹应】番外:返祖(上)

纯开车设定。不要问我那么多。某对cp折腾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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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柄长剑倏然刺出。叹希奇左肩一斜,瞳孔微张,身躯柔软,避开了这常人并不可避的一招,口里轻轻喝彩一句“好剑!”房里光线微弱,他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步履直直又往前踏了三步。他一贯步履轻捷,身形轻灵,这三步尤其诡妙,绝非人力所能及,手中空空,直向应无骞喉间抓去。

应无骞身后就是床榻,眼瞧着就要被逼倒床上,他默不作声,腰身软若无骨,竟从叹希奇手边脱逃,叹希奇一击不中,身形变老,应无骞手腕微翻,从下而上,一剑就是开膛破肚之势。叹希奇双耳轻轻一动,并不后退,反而再前一步,腰肢也是一拧,如猫一般仿佛全身骨头都移了位,这等杀招竟也安然避过。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两人砰砰砰各过数招,略停一下,不觉都慎重不少。叹希奇道:“你也是如此?”指代不明,应无骞冷冷一嗤。叹希奇笑道:“既然如此,承让。”随后便是一面书墙哗啦啦倒下的声响。应无骞不觉惊怒,没想到叹希奇转眼就发现了自己的破绽,动作却是无法控制地一慌,倏忽间便觉一道掌力来袭,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对方掌心与以往触感并不同,略有些过分的柔软,皮肤微烫;但更可怖的则是他的指甲,不知何时竟变得尖尖,掐在应无骞脖颈上,几乎叫他渗出了鲜血。

灯光亮起,叹希奇瞳孔收缩。他仔细凝视着被他逼得躺倒床上,现在无处可去,黑发散乱一枕的应无骞,笑叹道:“蛇打三寸,应掌教,你说是不是?”

应无骞脸色沉重,静默不语。他瞳孔变成了竖直的一条线,眼前叹希奇影影绰绰,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色。蛇是瞎子,只靠嗅听触来判断猎物所在。叹希奇方才推倒书墙,地板都在震颤,登时让他失去了判断,这才被叹希奇抓了个正着。

叹希奇持烛相看,沉默一下,方慢慢道:“你这样……真难看。”

他现在能辨认的颜色为数不多,应无骞一身绿衣,在他的视野里反而极为鲜艳醒目。应无骞托病不出,日常也未戴冠,黑发用一根金簪束好,连额饰都取了下来,与寻常衣饰端严的模样大大不同。眉目仿佛依旧,只是双眼变成了蛇瞳,双唇紧紧闭着,竟没有还口。

叹希奇等待少顷,十分奇异,忍不住问道:“应无骞,你今日怎么哑巴了?”

对方循着声源看了他一眼。这般蛇的冰冷冷目光盯得人发怵,可惜叹希奇完全不怕。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十分好笑,低头便吻了过来。

猫舌粗糙,又兼倒刺,唇齿相交间,几乎让人错觉舔舐到了砂纸。叹希奇耐心叩关,不多时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蛇信细小,令应无骞的警告声都带着嘶嘶的气息:“意轩邈,休要放肆。”

若说往常,他说十次“休要放肆”,叹希奇不过放肆个六七回,谨防报复。但现下应无骞的三寸还在他手掌心,再说“放肆”,反而是个提醒。叹希奇目不转睛,将烛火吹灭,一双猫瞳扩大,视线所及尽是应无骞,几与白天一般视野清晰,他依然掐着应无骞脖子不放,另一只手径自去解他腰带。

指甲尖利,手掌心却十分柔软。不多时,衣衫尽解。应无骞起初想躲,但叹希奇手指钳制,并不留情,他仰面躺着,竟生无数恐惧,仿佛天敌压制一般。

剑被哐啷一下扔至地上,应无骞眼前昏暗一片。两人相欢已久,肌肤相亲时,过往回忆瞬间燃起,反倒让人安神,但与往日油然不同的触感,又提醒着今时日的异常。这大抵是什么怪病,叫应无骞皮肤冰冷一片,仔细摩挲,十分细腻;叹希奇以舌舔舐时,轻轻一滑就是一条红痕。

这一次相欢时间格外漫长,于应无骞而言几乎是一种折磨。叹希奇本来就似猫了,现下更是将猫狩猎习性发挥到了极致。他热烈亲吻,在应无骞迷茫挣扎时猛然退开,由得他摸索着试图下床,却屡屡不辨方向,自觉投怀;舌尖点在唇上,随后似无章法,一口咬住咽喉,牙齿摩挲两下,下一口漫不经心又落在腹部。猫舌粗糙,只是轻轻舔舐了一下敏感处,登时叫应无骞喉间声音再无法抑制。他不知自己爬开时,黑发散乱,腰的弧度不近人,反而真若无骨了一般,落在他人眼中是有多么诡丽,却知随后腰间又是一阵大力将他拖回来的,正是饶有兴致的叹希奇。对方搂着他,吹着他的耳朵,道:“你这般瞎子模样,也做不了什么掌教了,嫁了我如何呀?”

蛇的听觉极灵,叹希奇语气个中玩味戏谑,几乎是从应无骞脑中轰轰然炸响一般。他咬了牙,四肢十分无力,叹希奇犹然在等他回复,似乎对猎物的脖颈上了瘾,一下下地总是不停地舔吻。应无骞忍了又忍,颤声道:“意轩邈,你需不怕报应。”

叹希奇用尖尖指甲漫不经心拨弄他身躯上红痕,道:“你当日蒙我双眼,锁我脚腕,需知不知报应?”

原来那日叹希奇被应无骞一杯酒迷晕,后来人人皆知儒门掌教巡视蜀地产业,身侧美姬相陪。当地儒门下院管事来与掌教汇报时,应无骞端坐车里,凝神细听,状若无事。儒门众多管事见掌教服饰端丽,神色冷肃,膝上却横卧一美人,身着单衣,面向车里。虽不能见她容貌,却可见一头紫发垂顺如流水,露出一段霜白脖颈,脚腕纤细,扣了一只玄铁的镣铐,链子不知延伸向了何处。应无骞其时一边听人汇报,并做评点,一边信手抚摸,从美人紫发一路摸到脊背,任美人身躯微颤,也不曾多看她半分。

当时虽不见佳人容颜,画面却透着难以言喻的香艳。川蜀多云,好女肤白,更有绝丽之姿,也难怪诱得一向清心寡欲的儒门掌教都纳了美妾。当世理学颇盛,时风偏又重欲,虽是风流韵事,也不过引人遐想而已。众多理事不敢多看,匆匆低下头,直到车帘放下,掌教车驾回转时才轰然打听起了掌教爱妾的出身来历。

叹希奇回想起那时情景,牙齿轻轻一磨。他那时被蒙了眼,被儒门的礼数好好款待了数日,沉沉浮浮爱欲之中,唯有那只铁铐冰凉刺骨,百挣不坏,仿佛是什么驯兽的铁链。他现下倒是美人在怀,便十分亲密又杀气腾腾地一口咬在了猎物后颈上。

真当进入时,应无骞已被耗得毫无力气。叹希奇爱咬他脖颈,后颈处连血都咬了出来。又复用舌舔舐,恍惚间仿佛真是要生吃了他一般。瞎子是很难控制住面部表情的,这般迷乱又恍惚的表情,让叹希奇略瞥了一眼,便用手牢牢卡住了应无骞的下巴,不许他回过头再隐藏。蛇的脊椎柔软,细微的鳞片渐生,从手臂到肩膀,淡青色的反光一路延伸,上了脖颈,再攀爬上脸颊。应无骞瞳孔涣散,蛇信半吐,竟然掉下了眼泪。

“真难看。”

叹希奇一边这么说,猫一般的瞳孔张得圆圆的,一边慢慢眨了眨双眼。

——TBC——

ps:猫慢慢眨眼,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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