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锦=饮水冰

【仙人卜】【应叹应】番外:返祖(中)

emmmm,结尾微微的墨剑……

下一节换对CP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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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到了尽头,风雨频频,先醒的却是应无骞。

猫类一日睡眠时间极长,几乎可到八个时辰。应无骞一醒,首先就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颈窝里,睡得正香。

指甲已收起来了,掌心软软扣在腰上。应无骞慢慢摸索,摸到对方手心肉垫,似明白了他昨日极诡妙步伐如何而来。脚掌心若也是如此,也难怪来去无踪,连他都一时不察,直到叹希奇逼近到十步之内才有知觉。

衣物全数落在地上。若要捡起,就需脱开束缚。

他顺着叹希奇胳膊摸下去,腰肢柔软辗转,不知如何,竟然以一个常人无论如何做不到的扭曲角度滑了开去。

剑也在床下。应无骞摸到了剑柄,顿了片刻,沉吟不语,蛇瞳里凉飕飕地泛起光芒。

叹希奇玩得热闹开心,一觉黑甜,苏醒时却觉哪里不对。待他睁开眼时,那种微妙的预感越发清晰。

应无骞正危坐桌前,批阅公文。他衣衫端庄,头冠也戴好了,碧玉的坠子在脑侧轻轻摇动。

叹希奇目光不自觉随着坠子晃来晃去,看久了竟然很想扑一扑。

他刚伸出一只手,就呆楞住了。

应无骞趁他睡着,削了他十根指甲。

应无骞拿起一份文书,打开,用手指仔细抚摸。他看不清静态的字,却能靠手摸出纸被墨沾染后再干燥时,轻微的凹凸不平。儒门文书注重礼节,虽然是太平光景,一份份摸索,所费时间依然可观。

身后铃铛声忽起。应无骞这次有了防备,轻飘飘几步让了开去,铃铛声忽响忽停,倏忽在耳,疏忽又遐,夹杂着风声与其他东西砰砰砰落地的声响,应无骞凝神静气,耳里只听铃铛声,眼前虽然昏花,动态却能分辨,竟然打得有来有回。这次叹希奇生了气,应无骞以逸待劳,缠斗良久,绕到他身后,冷冰冰的手骤然一出,一把捏住了他的后颈。叹希奇顿时浑身一僵,此处非是穴道,以往被这么毫无内力不轻不重捏一下也不打紧,偏偏这回便成了罩门,任他多想挣扎也动弹不得,躲不开去,连真气都停滞了。

他生得美艳,一双脚落在青砖地上,愈发显得白如雪玉,毫无瑕疵。足心生了肉垫,不便穿鞋,现在脚趾微微窝着,十分美味。只是脚腕上不知何时被应无骞系了个黄澄澄的纯金铃铛。

叹希奇十分恼怒,应无骞好整以暇,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一只精雕细琢的芙蓉花,在叹希奇面前晃了一晃。芙蓉是白玉雕的,莹润生光,花瓣仿佛在风中颤巍巍绽放,叹希奇多看了几眼,失声道:“你从哪里找到的?”应无骞懒得和他多说话,手腕轻扭,芙蓉花琤琤一响,夹在了叹希奇的后颈上,原来内中置有弹簧机括。这等轻巧物件,原本床笫之间被用作乳夹,嫣红一点恰可做花蕊,现在应无骞这般使用,也算是恰得其所。他虽然目不能视,却觉出一口恶气,直到此刻,才微微笑道:“轩邈,你甚是美貌。”

叹希奇毛骨悚然。他试着回手拨弄,真气不畅,手无论如何都摸不到后颈。应无骞径直在他面前稳稳坐下,道:“意轩邈,若你想活命,不妨与我做个交易。”

叹希奇眼神微转,心里暗忖:“应无骞虽然冷情,但杀我并无好处。”便轻轻一叹,手指摸了摸对方脸颊,柔声道:“是什么事?”

未料应无骞竟只是让他做个展书官。

儒门公文一卷卷打开,叹希奇平板着语气读出来。应无骞跟着批阅。他虽然盲眼,手下竟然还稳当,朱砂落在纸上,小楷台阁一丝不苟,一点不差。

不甚秀媚,颇有法度。

叹希奇不由探身而视,啧啧称奇。

他道:“掌教之前污了几次袖子?”

应无骞心想叹希奇要是少说点话,他大概还能更可爱一点。这戳人一定要戳痛脚的作风,也难怪封剑主实战本领出众。

铃铛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这是提醒应无骞他的方位,也是掌教养猫,给猫咪戴个铃铛以示有主。叹希奇日常晒太阳,懒洋洋地睡觉,铃铛一开始一直作响,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一会儿促一会儿缓,最后慢慢归于无声。

这一日依然是叹希奇展书。芙蓉花早被他各种睡姿给蹭掉了,这展书的习惯却保留下来。

放在公文最上面的是一封雪山来的信。

叹希奇看着封皮上熟悉的字迹,毫不犹豫拆开。

应无骞问:“谁的信?”叹希奇轻飘飘道:“圣司。”

房间里忽然沉默一刻,少顷,应无骞道:“你在想什么?”

叹希奇道:“在想莫非圣司贫苦,跟你催要年礼?”

他越是玩笑,越让人精神紧绷。纸张索索作响,叹希奇一目十行,从头到尾,眉梢一挑,惊讶道:“还真是。”

房间里陷入了更诡异的沉默状态。应无骞慢慢摸完了这封信,难得费了一番功夫组织语句,缓缓道:“道剑辛苦了。”

千里之外,昆仑山大雪纷飞。墨倾池以手枕额,额头上长出了一对小小的龙角。角是洁白的,坚硬如玉,上面缠绕了金纹,隐隐生光。

剑非道确实辛苦了。

龙性本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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