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应】饮水冰二则

我现在马甲的来源。

是这样,我在萌什么CP时就会改一个和这个CP相关度很高的马甲。举例的话就,以前我叫琳琅锦,琳琅者,琦玉也;锦绣者,绮罗也。现在这个饮水冰的名字,是因为我萌墨应。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是墨应本身就很冷,底子是冰的,所以饮水时就是在饮冰,饮到胸腔都冷了。

以晚唐诗之多情刺这对的无情,也是我不止一次做过的事情了。


由于写作时间缘故,二设不符合原剧。姑且做Paro吧。


【画楼相望久】

“那个应无骞,好像一直在看着你。”

墨倾池虽然年轻,可沉稳持重气质宛如天生,自然而然地身边便有了很多追随者与好友。朋友们性格各异,有些格外敏锐又开朗风趣的,便窃笑着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这样的话。

应无骞……

墨倾池整理了一下袖子,回首一顾。并没有什么人在看着他,应无骞连人影都不见了。

那个朋友笑得捂住了肚子:“好友,你莫非最近命犯红鸾?”


这是初入儒门时的事情,两人都是一文不名的穷学生。时日稍久了些,这种暧昧便自然而然走了形。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应无骞在针对墨倾池身边所有的同伴交陪。

这也并非是一日两日之功。等真让人意识到不太对头时,墨倾池身边已经没有人觉得“应无骞在看墨倾池”这件事很有趣了。

幸亏还不至于用人命开玩笑。当然了,或许只是因为暂时还没有这个实力而已。

然而两人之间终究没什么交流,直到某一天,儒门秋试,武斗时,轮到了这两人来抢第一。

墨倾池赢得十分容易。

绿色的衣衫飘飘荡荡的,剑锋在他的脖颈前一寸停住。墨倾池将剑收回,说了一句承让。

应无骞看上去并不在意。

到了晚上时,墨倾池便来拜访他了。

是因为有人藏了一手,不肯在别人面前展露家传,索性摆出一副文弱模样。

看出这一点的人并不多,眼前正好有一个。

应无骞有些意外墨倾池对剑道的执着,也惊诧于他的锐眼。不过,他并不准备透露什么。

——若是觉得白天尚且不够,那此刻,就在这方寸院中,不妨再来一场。

为示公平,两人都解开了佩剑,纯以拳脚招式相拼。

也许是因为太年轻的缘故,争胜之心一起,便无可遏止。点到为止的规矩横竖没了,大开大合若是不能得胜,那便换了小巧缠斗。咫尺之间,面容相对,掌对掌,手腕相格,足缠足,下盘互争……

墨倾池武学毕竟在应无骞之上,过了不知多少招,终于把对方彻底压制。只是那时两人都无形象可言了。汗水淋漓,呼吸起伏,头发凌乱。若是白天被别人看到,绝对会觉得斯文扫地不成体统。

应无骞的棱角还没有被彻底磨掉,便到了这时也总归是不服输的。额饰歪了,他腾出一只手胡乱扶一把,狠狠地盯着墨倾池看。

墨倾池道,你果然是在一直针对吾。

应无骞闻声却回,若你不是一直看着吾,又怎会知道吾在一直针对你?

言语一出,两人均是一怔。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荒诞又理所当然了。


那时他们均是二十岁出头,双双瞎眼,居然看得上对方的年纪。紧紧相贴的躯体是滚烫又美好的,急促的呼吸是因为方才的切磋还是因为随后的相近?年轻时难免犯个不大不小的错看上奇怪的人,到了老的时候一回想,就觉得幼稚可笑,甚至连可笑都未必了。

应无骞不会老,他也懒得回想过去。就当是枕上屏山路,春风无觅处,散了便散了,何必久记呢?

只有身体还留了习惯,相依偎时知道对方是暖的。只是心里早就冷如冰了。




【玉钗头上风】


“请正御头上一支钗。”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平心静气讲出这句话的是儒门的圣司大人。

“……”

一时死寂。其他人碍于他俩积威,不敢多言起哄,一个个脸憋成了猪肝色。

儒门善辩,一为传儒,二为讲经。日常口舌之争固然不少,官方的,公开又正式的辩论也举办了若干回。

既然是辩论,若无彩头,未免无聊。按惯例,赢家可令输家做一件事,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抄书也可,请饭亦佳。至于某一年唯唯诺诺着让输家嫁给自己的……那是特例中的特例,十分有伤风化,被那个羞红了脸的女孩子啐了一口,但居然成功了。

以往都是小辈们胡闹,今年带队的人地位却格外之高,正方是圣司,反方是正御。

墨倾池会让应无骞做什么事?这可比他们的辩题更有意思。

——然后,就有意思得过头了。

当世大儒,清心寡欲,漠然如玉石的人,竟能提出这样的香艳要求?众人的反应直接跳过了“墨倾池这是在调戏正御”,上升到了“圣司这是无话可讲,开了个不好笑的冷玩笑”。更有甚者,却在暗暗嘀咕:“传说两位不合,现在看起来果真如此?”

毕竟并非女子,如此轻浮侮辱,实是太过分了。

于是人人都往应无骞脸上偷偷瞧过去。

“自然可以。”

未料应无骞一口答应,十分爽快,竟然不见气恼之色,神色自若到好像一切都是众人胡思乱想。

“儒者须重容仪。圣司可至吾房间,吾届时亲手奉上。”

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纷纷响起。满门都觉得,是自己想得太龌龊了。


既然已一口答应了,自然并无反悔的机缘道理。

那支钗是墨倾池亲手拔下的。

应无骞的头发垂下,问他,圣司今日怎有如此闲情逸致?

墨倾池坦然道,心有所想,故为此事。

他心静,不以规矩拘束便自成方圆,换而言之,通常的规矩也束缚不住他。想做便直接做去了。

名声太好,做什么都会被理解成更为严肃正经的动机理由。而其实……真相便是这么简单。

应无骞不明意味地轻笑一声:既然做了,又有何感想?

不过如此。

于是得到了黑发披散之人宛如附和一般的低声道,不过如此。



中夜有人怀钗而去。

晨起时,另一人便只好重找了一支相似的,整理容装。

心想,何必呢?

有人做戏都演了全套。


时间倒回到前一天,两人辩论。

辩题是程朱理学,很空泛概念化的,经久不衰的议题。

存天理灭人欲,可是理所应当?

墨倾池持正方,宣讲克己复礼为仁,崇古而谈,稳重持缓。

应无骞持反方,却从关雎着手,言辞犀利,宛如利剑。

圣司赢了,但应无骞也并未输。

墨倾池终究心有所感,请了他头上一根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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