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应】记某次不上台面的互相嘲谑

美妙的早晨。让我写个存稿箱里的小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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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玉离经与应无骞叹希奇泛舟江上。舟中小婢一,清伎一。小婢熟水性,清伎善舞蹈。

吴越之民熟识水性。五月五日,富室刻木做龙舟,载美姬,婆娑舞蹈于其上,浪起翻涌,女子不摇晃半分,观者如山。眼前清伎也是如此。小婢吹笛,美人且歌且舞,仙仙如欲凌波随风而去。

于是饮酒悦甚,此儒门之乐也。将至半酣时,遂有佻达之举。应无骞曰主事可借我腰间杂佩,可系美人腰,免其飞升。

玉离经欣然解佩,却问正御为何不系我?

“主事体沉,料想不必。”

叹希奇不觉笑出声。玉离经迅速反击,若无其事,当着叹希奇的面,对应无骞说了四个字。

应无骞哑了。

玉离经以为自己低声私语,叹希奇未必听得清楚。但叹希奇听清了,虽然大惑不解,但他依然在挺久以后,问了墨倾池四字何解。

墨倾池秒懂。他十分心累,原来他的同僚私底下竟然是公然讲黄段子的画风吗……

居然不带上他!【不

最后他赠了叹希奇一卷《战国策》,委婉地劝叹希奇,咳,人美,依然还是要多读点书……

叹希奇在看到书的一瞬间,终于会过了意。

过期的猫粮差点噎死他。

“少有利焉。”

——END——

PS:“秦国公主的名字,甚好。”

“确实甚好,你敢对法儒尊驾这么说吗?”

“……”

不敢不敢,佛了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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