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手双人问卷】by 饮水冰&霜降

哎,做了两天,不过写完啦!推荐首页一起来玩,超有意思(折腾)的!

霜降:

有幸被 @琥珀酒 邀请一起填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卷٩(๑❛ᴗ❛๑)۶

以下是问卷整理。

——分界线——

1.首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

 

饮水冰:

琥珀酒=饮水冰=琳琅锦。贵乱爱好者,各种what if爱好者。排列组合爱好者。

霜降:

霜降,一个普通且大众的名字。吃的广产的窄,原则上没有雷的cp只有雷的文笔,喜欢说相声。

 

2.回忆一下对方写过的同人,评价一下对方的文风吧。

 

饮水冰:

霜老师有一种很温柔的气质,一种对世界抱有期待的清新明亮感,使整篇文的文风基调都不至于偏向太苦或者太涩。霜老师的文让人觉得很懂生活。说实在的金光原剧已经够苦了,这样的清新甜不腻不油,正正好。

霜降:

其实是看饮水冰老师的repo关注的,然后她就主攻千竞了。repo写的很精辟,有些让我觉得有点忍俊不禁的幽默吐槽。文风非常细腻,行文顺滑得令人惊叹。对cp的理解不走套路,让人觉得非此不可。能抓准文章的矛盾起承转合,相当老练。

 

3、你觉得最能体现对方对CP理解的一段文字是?

饮水冰:

杏默 《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番外一》。

 

“我做得到的。”杏花君也跟他杠上了,“苍离,我会陪着你的。”

一辈子,一直,陪伴。默苍离问他:“杏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杏花君,你到底想怎样?”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默苍离二十几年通顺无比的思路在此刻有些阻塞,杏花君这一番话堵的他没办法认真思考,他试图做最后的申辩:“不,你根本不了解我。杏花君,和我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杏花君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

“你会的。”

“我不会。”

“杏花君!”

两个人隔着浅浅的一拳之隔,如同隔着一道天堑,在两端互相对峙审视。

杏花,如果我们之间有一道深壑呢?

那我就搭一座桥,过去找你。

没有桥呢?

我自己就是桥。

你可能会摔下去,粉身碎骨。

不会的,苍离。

杏花君微微倾身,抱住默苍离。他自己都在发抖,合起的臂弯根本没碰到默苍离,只是把他圈了起来。

“苍离,我想照顾你。”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在不知不觉中屏住,生怕一点嘈杂,让他漏听掉重要的回音。

等待的静谧中,杏花君怀疑自己会憋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忐忑如斯,他感觉胸前压上了一点重量。

默苍离头抵在他肩膀处。

“杏花。”

“我……在。”

“嗯。”

悬着发酸的手臂终于下垂收拢,杏花君抱着默苍离,像抱着一盏脆弱的琉璃。不敢用力,不能放下,唯有轻轻掩在怀中,于心上珍藏。

 

霜降:

千竞 《白茅纯束》。

 

情迷意乱之中,千雪脱口叫了他的名字。

 

已经三十年了,世上能叫竞日孤鸣本名的人一个都不存于世。他是别人叫着的王叔,祖王叔,另一些人口里的北竞王,竞王爷。可是,三十年了,竟然只有此刻,千雪在这迷乱彻骨的一瞬,叫他“竞日”,问“生一窝狼崽怎么样”,再一口咬在他的咽喉上,留下一个深深红色的痕迹。

 

竞日孤鸣的瞳孔收缩又涣散,软绵绵应了一声“嗯”,也不知是答应着哪一句。他眼前花火绚丽,千雪的眼睛美得像是苗疆草原的茫茫蓝天。

 

 

4、贴出你最喜欢对方的一段文。

 

饮水冰:

医友群像 《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

 

室内一下从冰窟变成了熔岩地狱。

“别别别!”千雪冲上去抱住温皇,“温仔啊,小叔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懂这些的!”

杏花君默默挡在默苍离前面,小声问:“苍离啊,你要不先回房间?”

默苍离拨开杏花君,冷笑:“谁让他一见面就问人家身体隐私,还提肾脏。神蛊温皇,你这套真是我见过最拙劣的搭讪方式。”

温皇讥讽道:“是吗,我可比不上默教授经验丰富,不知被如何花样百出地搭讪过。”

“不分场合,轻忽错一;不察眼色,轻狂错二;不能预判,失算错三;不能圆场,失败错四。”默苍离不理会温皇的挑衅,“四条犯下来,你自己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不劳费心。”温皇冷颜相对,“你该劝诫你的得意弟子俏如来,懂得如何保持距离。”

竞日道:“哦?朋友之间,还要如何保持距离?形同陌路?”

“闭嘴,作出病来的人就该好好保持你的娇弱。”默苍离一视同仁,无差别嘲讽。

“千雪,你想不想知道竞日怎么会病成这样?”温皇把千雪从自己身上拉下来。

“啊?不是小叔为了……”

“神蛊温皇!”竞日陡然提高音量,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千雪撒开温皇,往沙发边跑:“小叔你怎样了啊,怎么还咳起来了?冥医你快来看看!”

 

霜降:

千竞 《学医救不了苗疆人》

 

千雪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说出了口,但竞日孤鸣已做出了回答。他的王叔轻描淡写点点头:“那就在一起。”就这么打发了他。

一直到千雪赶车回去,他还在恍惚中思考,王叔说的“在一起”,到底是谁理解错误?

当然没有什么理解错误。回府时,苍狼已趴在祖王叔的膝盖上睡熟了。千雪扶小王叔下车时,那口甜点心——仿佛是栗子酥?管他呢!——还是噎在千雪的喉咙口,竞日孤鸣在他的手心轻轻写了个“三”。

苍狼一觉睡醒,人已在自己的床上。竞日孤鸣坐在床边感叹:“小苍狼许久不在祖王叔膝上睡了。”

苍狼脸红。他那时太小了,离开母后,便是在祖王叔的膝上,听祖王叔哄着才能睡得香甜,等他五岁以后就不这样了。今天玩累了,伏在祖王叔膝上,他仿佛又成了最小时的自己,竟然沉沉睡去,这么说出来怪让人难为情。竞日孤鸣笑道:“还害羞?你在祖王叔这里,永远是乖苍狼。”他眉间忽有促狭:“你王叔都在祖王叔膝上睡过,你羞什么?”

那明明是试药试晕了。苍狼心想。竞日抚摸着他的头发,触感极好,让人爱不释手:“苍狼,祖王叔要你再给王叔送一封信,可好?”

千雪正是神魂不定的时候,被侄儿的纸团给吓了一大跳。那个“三”,像是一团微凉的火苗,被竞日孤鸣在他的手心点亮,无声无息烧着,叫他这个时辰过得坐立难安。他满怀疑惑,打开这次的纸团,竞日孤鸣写了两划,一个“二”字,苍狼十分不解,千雪愣了片刻,看看时辰,忽然恍然一悟,脸都烧了起来。

苍狼疑惑:“王叔?……你是不是又和祖王叔吵架了?”

千雪把他往自己的房间赶:“小小年纪,多睡点觉才长得高!”

再过一个时辰,便是天黑,正适合情人幽会。竞日换了居家的衣裳,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边喝边看书。

房门轻响。竞日孤鸣刚站起身,便被人从后拥住。

他见不到千雪的眼睛,却能感觉到千雪的吐息,喷在他的脖颈后。炽热,急促,这是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连同满怀的热情与恋情,终于合盘托出,满满地放在王叔的面前。

“一。”

 

 

5.贴出自己修改最多的一段文。

 

饮水冰:

玉离经弹完筝,下来时仿佛言笑自若,但墨倾池许久以后才知道,他那时候后背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当他知道时,已经是应无骞与他决裂之时了。那时,恋情的光芒已经消散,感情之事如瓷器一般碎裂一地,应无骞在他面前的形象,也从他即儒门的憧憬,转而成了冰凉无情的长辈。应无骞太爱权术,在发觉自己拿捏不动墨倾池时,则以他对待权力的那一套去收服,因而无可挽回。当控制不住墨倾池时,他习惯而驯熟的手段尽皆使出,以情动之,以势压之,以身边友人胁之,以权术挫之……这才是应无骞的本质,这一面来自于他终于能正视墨倾池的存在,远远不止他当初设想的宠物或者是情人所能形容。然而墨倾池是不会吃这些作态的。当应无骞压制他时,墨倾池的答复只有“何须如此?”随后便是敛容而辞。玉离经有些不安,因为他性格驯顺而温和,虽有狡黠,终究是不逾矩的调皮;他与墨倾池回忆往昔时,虽然十次恶作剧里,八九次是他带了头,但剩下的一两次由墨倾池主导的作死,往往才是天崩地裂级数,让玉离经想都不敢想的。

 

比如某一次冬朝,当玉离经照旧招呼对门邻居起床吃早饭时,墨倾池衣衫整洁如常,袖间的香味却非常华贵威严,非常似曾相识,让玉离经猛然睁大双眼。

 

他惊魂不定,忍不住对着墨倾池房门望了一望,望而复望。

墨倾池道:“正御已离开了。”

玉离经勉强道:“正御赏识晚辈……”

他说不下去了。赏识晚辈,所以来留宿?留宿得枕席皆香,连墨倾池的袖间发中都处处是气味的印痕,仿佛一个又一个的缠绵亲吻,静悄悄又得意洋洋地随着晚辈的举止而涌动?

 

霜降:

“不是我什么人。”上官鸿信承认,他二人当时谁也没有提出做情侣的要求,充其量是暧昧的对象。

俏如来看了他一眼,嘲弄的笑容还停留在嘴角,准备留给下一句话添作点缀。

“但是你是我的弱点。”

“我不能让他们从你下手,逼我从争斗中认输。”

“因为我一定会认输的。”

这话里的逻辑是,上官鸿信笃定,就是敌人看了也知道,俏如来和他关系匪浅。

俏如来试着抚平情绪再说话,但是想说的拦也拦不住。他退后一步,感觉有点可笑。

“你这么相信你的对手一定会针对我?”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上官鸿信被问懵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想帮你能帮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会支持你去夺回属于你的,不相信我能等到你得胜归来?你不相信我们俩之间存在感情?还是你觉得没有那层可笑的名分我就不值得你推心置腹?”

俏如来把浴巾卷成一团扔到一边。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你真的有把我放在心上吗?你家里出了这么大事,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是否觉得我幼稚,告诉我后我会要求你要在你妹妹和我之间做选择?”

 

他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字都清晰熟练,应能预想这些年从未忘记。或许心中的伤口如同裂开的峡谷,只会越分越开,越裂越深。而他死死攀住边缘,不肯上去,也不肯坠落。

 

他悬在半空,日日受着折磨。手指抠进岩壁里,淌血了都不松手。

 

磨破后结成的茧蜕作这些质问,漏进深夜山谷里滴水的回响,一点一滴到天明。

 

扪心自问,俏如来说的错了吗?

上官鸿信当年和俏如来之间差的不是错觉中那一层随手都能揭开的窗户纸,而是隔着另一层。

犹如雾里看花。

而非是真正的情人间那种澈净明通。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俏如来能看见上官鸿信的睫毛,似是倦鸟的羽翼,仍在归巢前做最后的振翅。

 

不需要语言和其他。

他心软了。

因为俏如来不再是当年赌这一口气的小师弟,上官鸿信应也不是不知如何表达情绪的迷茫少年。

 

“我知道你用自己的方式替我考虑。”俏如来道,“这真要不得。”

“是。”上官鸿信答。

 

他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是要沟通的,兜兜转转的试探,只能加重彼此的误解和隔阂。

一切在分开后有了更好的体悟,这点他懂,俏如来懂。

但现时他不说了。俏如来已明白他将要说的,这一刻才有了分外通透的惊喜。 

 

一别经年,未必各自两宽。深思熟虑,还是相见欢喜。

 

 

6、贴出你认为对方写得角色最还原的一段。

 

饮水冰:

医友群像 《最不靠谱的就是微信群友》

 

“好吧,这都不算是医学院的秘密了吧。冥医的性取向和千雪一样,属蚊香的。”

 

罗碧震惊:“那是弯的有点彻底。”

 

千雪直接跳起来:“靠!误伤我!关我什么事!”

 

温皇把他按回去:“冥医这人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多少知道点。之前系里有学妹示爱,被苦口婆心地劝回去了,冥医那个时候就公开出柜了。关于他的特点流传开的就两点,第一他爱的肯定是男人,第二他特别爱钱。”

 

听到这,竞日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个医生应该是个老实人。看在他给我买粥的份上,我希望默苍离嘴下留情,他不要被拒绝的太惨。不然明天教学楼后面指不定多出一具跳楼自杀的尸体。”

 

“你们基佬到底是靠什么判断的?自带雷达吗?”罗碧就不是很懂,“为什么杏花君就看上默苍离了,他受虐狂吗?”

 

“老温说,冥医很爱钱。”竞日看向温皇,后者通过凝重地点头来增加可信度,“默苍离是想叫冥医多讹我点医药费的。但是这个医生说,我是默苍离的室友,就免了吧。”

 

“……”

 

这回罗碧也沉默了。

 

霜降:

千竞 《白茅纯束》

 

苍狼听着难过,道:“祖王叔吉人天相,必能长命百岁。”

竞日孤鸣只是微笑摇头。他扶着千雪站起身,两人形影相偎,苗王目送着两人离开。这么纯然温柔的神色出现在北竞王的脸上,似乎只需要千雪在侧,竞日孤鸣心中的甜,就能翻滚着几近涌出。

若不是顾忌着这是在王兄面前,千雪早就将人打横抱起。帐篷门放下了,竞日孤鸣频频看向千雪,像任何一朵娇弱的“花”一样,全心全意依赖着将他采摘下的狼……他的眼角,瞥到了苗王终于如释重负,脊背依靠在苗王座上的姿态。

所有的书上都说,“花”会对标记了自己的狼彻底臣服,予取予求。若是失去了对方,情热会比以前要难熬百倍千倍,那热不再是热,而是地狱火。因此,他这个病弱得不成体统,对千雪柔顺亲密的北竞王,如今终于可以让苗王听从他的计谋了。

这颗石头投出来,正好问路。当苗王终于放心地将脊背靠在苗王椅上时,九龙天书局的最后一块石板也已铺定。

三十年等待终到今日。

竞日孤鸣一直为避免套上枷锁而隐瞒体质,年复一年,情热愈发煎熬,再不标记,他便无法全心投入九龙天书局。

血亲相近,他自然不能有什么后代,因而苍狼的江山才是稳的。若非如此,苗王为何能松口放千雪和他在一起?若非得到王兄的许可,千雪心中对乱伦一事的天堑,只怕也没这么容易越过。

一石三鸟,若能让苗王和千雪生疏,对日后计划未必无利。千雪却是这么好,他扶着竞日孤鸣,带着狼对刚属于他的花的欣悦和热爱——他几乎是有些歉疚,凶巴巴地说:“回去喝药!”碧蓝色的眼睛透彻如天空,又补救一般地说:“以后我们领养一个女孩子,就像凤蝶一样,把她养大,好不好?”

“小千雪在小王身边,就足够了。”

 

天不从人算。

默苍离擦拭着镜子,淡色的双唇说出一切真相时,竞日孤鸣心想,到底失策。

在这位墨家钜子之前,果然半分破绽都是致命——诸如多年前棋盘间,彼此在袖间闻到了的草药香气;天允山的读书会上,策天凤的那个徒儿,后生可畏的俏如来,却没有闻到丝毫。就算默苍离不通药理,他身边那位冥医,那位帮他解除同样的情欲镣铐的杏花君,也能告诉默苍离草药的配方。什么能让北竞王放弃这层伪装?那个人是谁?可选对象本就不多,苗王室硕果仅存的那一位狼主,那位明明和前苗王苍狼关系极笃,只要不除,就是一颗不安定棋子的北竞王的王侄,他凭什么能在这个九龙书局,被原本该大获全胜,以纯白的姿态登上苗王位的竞日孤鸣留下呢?

因而默苍离的破局手段锋利无情,寒凉高效。

若要挽回那半局残棋,竞日孤鸣尚有一路可走,一条死路。

这一路苗疆的夜风,凛冽如刀,竟然是昨夜星辰昨夜风。

那日草原上,竞日孤鸣处于情欲初餍的不应期,偎靠着千雪,慢悠悠等着他的大裘被烘干。他曾说:“回去以后,小千雪,你需得抄一百遍定性书。”

千雪“哇靠”了一声,差点把袍子掉地上。狼主头发有些乱,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但是又那么可爱。北竞王眯眼靠着他,道:“所以不如不回去。”

那时千雪回答了什么?仔细想想,竟然模糊。

千雪曾带他乱军突围,冲破这一切枷锁。那时确是大喜……只是这囹圄,这围城,这座孙弑祖,父杀子,兄弟相残,叔侄相忌,名为王权的囚牢,竞日孤鸣又必须回去。

地狱火飘摇着照亮北竞王的脸。仔细去看,却见火光源自他眼中。

“就算如此……小王……不,孤王,也要成王啊!”

风声忽起,淹没了草原上最后一丝这声感叹的回音。

 

 

7、给对方出个题吧,什么都可以哦。

 

饮水冰:

哈哈哈哈哈本人激情点题,霜老师,来段千竞吧,我想想,就你的医友背景,他俩怎么搞上的?

 

霜降:

想看杏默的入梦蛊。

 

 

8.按照对方上面出的题写一小段文吧!

 

饮水冰:

当杏花君走近默苍离时,他屏住呼吸。他终于见到了默苍离的梦境。他以为默苍离是少梦之人,但在这个梦境里,他见到了默苍离见到的一切。默苍离在梦中没有抚镜,但他本人正在镜里。琉璃树临水而立,于是枝丫相对,默苍离的身影在水中影影绰绰。

 

一生二。

 

天际无数面镜子,浅青的,透彻的,明澈如琉璃的。它们像是一双双沉默的,不会眨动的眼睛。它们不知疲倦,无喜无悲,映照出无数个静立在琉璃树下的默苍离的身影。彼此折射映照,无数个默苍离身边又有无数个杏花君。从这面镜子里可以看到杏花的眼睛,在另一枚镜中,又能看到默苍离的一角绿袖。天光不阴不晴,默苍离的眼睛是另一双镜。

 

杏花君想到很早以前的传说。鸾凤对镜而舞,不侣而悲,哀鸣至死。默苍离在羽国叫策天凤。而古早的传说里,青鸾为人带来幸福的情书。

 

但现在,无数面镜子在审视,千万双眼睛在凝视。默苍离在梦中也不曾片刻放弃自视,长年累月,将自己磨得无喜无悲,磨成一尊琉璃雕像。

 

这就是默苍离的梦境。杏花君误入其中,透彻晶莹的美令他脊背生寒。此处毫无生人活气,默苍离身处其间,和谐至极,却绝非人间之美。

 

“杏花,你来了。”

 

默苍离不惊不奇。

 

……

 

杏花君做出了现实中,他断然做不出的事。

 

一角衣料被他撕破。默苍离被他蒙住了眼睛。

 

“苍离,不要再看了。”

 

墨家钜子面目秀丽如处女。在他敛目思考,不发一言时,或许他的容貌能引人肖想;然而,在那双眼睛抬起时,这样的绮丽念头便能冰消一半。在那双嘴唇张开,说出他的论断与另一些攻心之计时,便无人再能多看一眼他的美丽。但现在不一样。他的面孔被一块水蓝色的衣料蒙住了大半。下颚白皙,嘴唇微抿。他容许了杏花君的所为,甚至容许了杏花随后轻悄悄的,抚慰一样的,像是细雨点落在花前一样的亲吻。

 

苍离,不要再看了。

冥冥之中,仿佛声音能伴随着镜像而折射许多。细切的话语絮絮入风中,亲吻变得深入。两人相拥着倒在琉璃树下,在千千万万枚镜子中,默苍离被杏花君拥抱,露出一段纤白的脖颈。

 

霜降:

有年龄私设啊。

 

秘密这种东西,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时候才能被称之为秘密,如果告诉第二个人,基本上就成了茶余饭后大家闲聊的谈资。

这一天千雪觉得温皇格外的……不一般?虽然温仔一年四季都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但是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多了点味道。很难形容,他竟然觉得有几分春天的脉脉。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出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一边搓揉着胳膊一边问:“温仔,你怎么了吗?”

“耶,千雪,我好得很,何出此言?”

“哦,没事。”千雪的座位在温皇的右手边隔了条过道,预备铃响过一遍,他拉开椅子,把自己嵌在课桌和椅背之间。

他落座后仍然感受到温皇的那股视线像柳絮,轻飘飘地粘在自己身上。转头看温皇,对方大大方方望着自己,依旧唇角含笑。

看起来不太好。

“温仔。”周围的喧闹的气氛渐渐冷下来,闲聊的同学都拿出了课本等待老师到来。千雪压低了声音往温皇那边侧身,“你昨晚是不是吹了一晚上的风扇?”

正在拿练习册当扇子的温皇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嗯?”

“那个,我听说风扇对着脸吹一整晚,会面瘫。”

“……”

温皇当然没有面瘫,笑容逐渐僵硬就是个证明。

“千雪你……”

“嘘,嘘!下课再说!”

严厉的化学老师已经走上讲台,千雪立刻正了颜色,从课桌肚里翻出课本和笔记,俨然一副端正的姿态。

唉。温皇的叹息只能遗憾地咽回腹中。

他当然知道,千雪并非是畏惧老师的威严。

正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人,青春躁动,老脸皮厚。平日里插科打诨惯了,老师面前也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前脚和他讲了一通大道理,后脚他出了门便丢开了,能奈他几何?可再皮的男孩子,也总有怕的人,老师们的杀手锏无外乎是“叫你家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问题也恰恰就在这了。

千雪的父母去的早,家里够资格管他的人不多。都说长兄如父,可颢穹和天阙各有事业,奔波劳走,找个人都难。再来嘛,他倒还有个小叔叔。

所以每当高三的竞日孤鸣被叫到高二年级组办公室来的时候,他尚能保持温和聆训的礼貌仪态,而身旁的千雪就绷不住了,骄傲的肩膀垮着,眼睛死死盯着脚边,两条英气的眉毛耷拉下来,像霜打过般蔫了。

走廊里看热闹的人风一阵跑了,隐约传来一群少年人的笑声:“快看啊,千雪的小叔又来啦,真的是从高三那边来的耶!”“哇,到底是学生还是家长啊?”“哈哈哈哈哈千雪你退群吧!”

到最后这些杂音都消散了去,想来又是罗碧和温皇把那些人赶跑,守门似的在墙根站着。千雪的思绪千回百转,耳边竞日温润的嗓音不疾不徐,应对得宜。

竞日在学校里向来给千雪面子。两人从办公室出来,当着罗碧温皇并没说什么。竞日已经高三了,纵然成绩优异,但被叫来听千雪的劣迹,始终是耽误学习的时间。

目送竞日往高三教学楼那边去了,千雪的表情还是皱巴巴的,和他从前偷喝了一口竞日的补药一样,苦得很。

罗碧拿胳膊肘捅他:“人都走了,这样算是揭过了吧。”

温皇笑而不语。千雪吐出一口闷气,忍不住向天干嚎一声:“啊啊啊藏仔你不懂啦,这才是开始啊!”

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平静的。而且越平静,后劲才越凶猛。

“想开点,不过一百遍的事。至少你可没有受过皮肉之苦。”温皇的安慰不如保持沉默。

千雪捧着脸,湛蓝的双眼里竟然写满了忧郁,整个人就是从青春校园小说里走出来的王子。

然后王子说:“温仔,你懂个屁。”

竞日当然不会揍千雪,他力气可能还不如千雪大。但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坐着抄几百遍书,还不如来一顿痛快的。

再说竞日被叫过来,两个人的年龄辈分放在这,千雪实在是很伤自尊。

如此两三次,千雪终于长了记性,至少老师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话说回来,化学课实在是无聊透顶。千雪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课桌的位置逼仄,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好伸到过道里舒展。早晨的阳光落进来有些刺眼,千雪撑着头挡住光线,心思大约随着飞舞的尘埃不知去了哪里。

他当然也没留意过道里的动静,毕竟每天早上都有巡查的人挨个班级看过去,在打分板上勾勾画画。

他咬着笔杆子一头把笔叼在嘴里,吊儿郎当的。

过了好一会他才感受到有人在戳他的胳膊。千雪眨了眨眼,温皇的纸团忽然丢到他面前。

他拆开一看。

七拐八扭的字迹辨认了好久。

温皇写的是:“刚刚竞日从窗口路过,一直在看你。”

千雪愣了几秒。

“噗!”

他一口气没憋住,嘴里的笔喷出去,喷的惊天动地。

“千雪孤鸣!不听课就给我站到后面去!”

老师的粉笔头精准地砸中了千雪的额头。

看着千雪耳根透红地拿着书被罚去教室后面,始作俑者温皇小小的报复成了,显得十分愉悦。

而他心知,千雪的脸红,也绝不是因为在全班人面前被罚站这么简单。

 

 

9.试着写一段对方虽然喜欢但是自己不常写的CP吧。

 

饮水冰:

(对方点的)温赤。

 

赤羽信之介作为遣唐使来到中原,并第三次看到紫薇花开时,他见到了另一个异族人。

那时,大唐是万邦之中心,四方使臣心悦诚服称颂的神之国度。宫廷中黑发丰肤的侍女衣着锦绣,如行走的花,带着盛世人才有的浅笑与安宁。日本来的留学生赤羽信之介走在国子监的春风里,汉学精深,连老师都不由啧啧赞叹,说他进三甲取同进士便如探囊取物。赤羽信之介微摆折扇——既然能见圣明天子,能见唐国繁华,岂是区区三榜便能得偿心愿?果然他一举得中进士,后进校书。

温皇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南方有小国,国人笃信巫教,多有阴邪诡异的地方。不想今年,巫教竟有来使。

赤羽领命去迎接这位使者。

其时,长安城淫雨霏霏。从遥远的南方来的车马姗姗来迟,城中的紫薇花零露瀼瀼。马车带来幽幽的香气,停在城门前。

许久不见人声。身后渐有骚动,赤羽信之介直行上前,一把掀开车帘。

是空车。

 

霜降:

(对方点的)苍俏。

 

俏如来的信不是月月都能寄来,偶有一两个月漏了,便和当月的一起折进同一个信封里。时日久了,苍越孤鸣捏着厚度就能计算出日子的流逝,不用拆信也能料想对方的忙碌,连提笔分神的功夫也没有。

所以左右近侍并不能懂,为何信件厚了王上却没有想象中的开怀。

明明期盼的心思如淫雨霏霏,即便合上窗棂,仍有雨丝飘进来,打湿了案头。

一展信纸,开头照例是见信如唔。年轻的苗王含着笑意,指尖滑过干涸的墨色,仿佛那个透过纸洇开的墨点是一个暗号,藏着些不容旁人解读的秘密。

 

苍越孤鸣从年少时就开始和俏如来通信。对方的字迹和人一样清秀,经年以来,越显风骨。收到第一封信后,他是欢喜的。字字句句读下来,他只恨不得和那人面对面坐下来,一一诉说。

但山长水远,惟有寄此情于尺素,迢迢暗度。

纸张铺开的瞬间,少年苍狼的笔端忽然凝住了。他有点赧然,自己的中原文字写的还不甚好看,勉强端正而已,和俏如来的放在一起,对比未免分明。

笔尖戳在纸上,苍越孤鸣盯着还没写就废掉的纸张,叹了口气,将之折起来老老实实丢掉了。

俏如来的信被他揣在外衣和里衣的衣襟之间,功课闲暇之余便想摸出来看看。又思及还未回复,竟生出几分逃避的愧疚来。

终于是被想看的心思以及对对方收到信后的期待一齐打败,苍越孤鸣踌躇着,决定去寻一位名家来指点自己练字。

只是练字的原因实在难以和外人分享,亲近的人里面,他选择站在祖王叔的面前。

竞日孤鸣并不意外他的吞吞吐吐,想了想问:“是俏如来吧。”

苍越孤鸣觉得祖王叔是懂他的,所以没有用“史家大公子”、“史艳文的长子”这种头衔来称呼,而是直接说出俏如来这个名字。其实这是他少年人的小心思了,喜欢的人自然是独一无二的,而非是旁人口中谁家某某。

大概是因为,祖王叔心里也有独一无二的人存在吧。

 

练字是个枯燥的事,可有了目标反而不觉得,甚至愈写愈有动力。千雪见他踏出房门的次数越来越少,手指因为反复矫正握笔的姿势而磨出红印甚至起了小水泡,几回说道:“好啦好啦,我看你的字已经写得很好看了,别这么逼迫自己啊。”

竞日打趣道:“确实,和千雪你的字比起来,小苍狼很棒了。”

这句话自然换来千雪的抱怨。

这封信最后被小心地封上,差人送去了。倒不是因为苍越孤鸣觉得自己写的特别好了,而是他不想俏如来迟迟收不到回音。

而俏如来也是懂的,两人灵犀一点。数年里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提起苍越孤鸣最近的书法又有精进,若是一时进步得猛了,还会问他是不是最近折子批多了。

写折子和写信差得远了。苍越孤鸣确信俏如来不过故意调笑,字眼之间,想起那人灵动狡黠的双目,心弦又被他隔空信手拨动。

 

君应怜我此情脉脉。

 

中原那边的消息一直有传来,苍越孤鸣也知道俏如来后起之秀,肖似其父。人总归被时间打磨得逐渐成熟,俏如来是,苍越孤鸣亦是。但信中的真情实感未变,与故人许久不见,此心依旧赤诚。

俏如来不写中原之事如何,也不写外敌有多棘手。凡是能从各种渠道了解到的信息,他一应忽略。他只写窗外风物,写夜深人静时,落笔的心绪。因为这些仅有他自己知,很快苍越孤鸣也会知。

 

苍越孤鸣翻开迟到了数月的信。

这次是因为冬季,苗疆多山,中原又时逢大雪阻路。待到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信使才出发。到手已是春景最甚。

俏如来道,杏花烟雨江南,一派好景。

只可惜君遥在苗疆,道阻且长。

苍越孤鸣看了看手边堆着的中原诗词,窗外一声莺啭,很快引起另一声附和。

他提笔写了两句诗,晾干后折成条,却不塞进信封里。

应该还不算晚。

如果此时出发。

待见了俏如来,再亲手把这封交到他手里。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10.写一段对方本命cp的小黄文,140字上下。

 

饮水冰:

(对方的杏默)

 

默苍离的头发有些凌乱。他的衣襟口微敞,露出一线肌肤,这一点霜洁便胜过人间红颜万千。被蒙住了眼睛,默苍离显得格外柔顺。他被隔着一层布料亲吻过眼睫。春水昼暖,镜中映出耳鬓厮磨的一双容颜。

 

些许的疼痛也不让人不适。默苍离心中默数,用稳定的呼吸去平衡被侵入的疼痛。杏花君身上有药物的香气。他闻惯了,此刻目不能视物,脸颊靠在杏花君的脖颈边。这样近乎撒娇的动作也只有梦里能有,杏花呼吸紧了一紧,明知默苍离并非此意,心脏依然砰砰跳动,不可抑止。

 

霜降:

(对方的千竞)

 

被这样笑意盈盈的一双眼望着,千雪不知道哪里生出来一股热血,直接把人强硬地摁进自己怀里,贴到胸口。

“小叔,你不要再笑了!”

千雪梗着脖子虚张声势,仗着竞日现在看不到他通红的脸色。他哪里知道心跳声暴露的更快。

竞日忍笑忍得很辛苦:“抱歉,小千雪,噗……我——”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竞日的眼睛猝然睁大。

 

千雪低下头,在他耳垂处嘬了一口。

灼热的呼吸连着湿漉漉的舔舐,像是要把人整个从里到外烧起来。

 

 

11.挑战一下用对方的文风写一小段自己的本命cp。

 

饮水冰:

 

千雪手里握着一封情书。他用脚底板摩擦着地面,温皇和藏镜人蹲在离他五米的草丛间,以死党的目光凝视——或者说是监督着发小送死,不是,是去告白。

这封信,千雪抄写了四五稿,四五稿前,还和死党们熬夜开了几个通宵的研讨会。温皇说,书信贵在真诚,他最喜欢信了——一语双关,千雪想打死借机秀恩爱的死党。藏镜人十分不解,好好的一起长大的朋友们,怎么一个两个全是弯的了!他身处两个叛徒中间,好像他才是那个叛徒!

 

竞日孤鸣从高三教室里走出来,夹着一叠书。他在千雪面前停住。

千雪的脸色仿佛吃了三大碗的辣椒。

竞日孤鸣看看天,十分无辜地担忧:“小千雪,今天天气不热,你怎么了。”

千雪手里的信纸瑟瑟发抖。

竞日孤鸣低头看信,惊讶:“千雪……你……?”

千雪下意识地将情书藏在身后,还往后退了两步。

藏镜人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竞日孤鸣垂下眼睫毛,失落地说:“千雪,你收到的情书那么多,何必在我面前炫耀。”

温皇场外评论:“好像他的情书没有糊过墙一样。”

竞日孤鸣绕过千雪,施施然离开。

千雪手里的情书被他攥得不成样儿。他忽然把皱巴巴的纸一扔。

温皇:“哦?”

藏镜人:“啊!”

说不出来的,这辈子打死都是说不出来的。那就去亲吻,去拥抱吧。

高三的老师从教室里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高二那个混小子当众非礼高三优秀模范生,而且被亲的那个还是家中长辈。千雪亲了一口,退了三步,落荒而逃。

临跑之前拽走罗碧和温皇算是最后的良心。竞日擦擦嘴巴,对老师说:“小千雪刚才喝多了。”

老师怒吼:“这小子!又要找家长了!”

竞日孤鸣施施然举手:“家长在这里。”

他笑得开心:“家长原谅他了。”

 

霜降:

 

龙宿的发冠很沉,一样样拆下来费了不少功夫。剑子修道之人,衣冠如雪,朴素得三教皆知,自然不精于此。有几下勾到了龙宿的发丝,夹缠在一块。剑子没控制好力道,心虚将那几根断掉的握进手心里。

龙宿盛满笑意的酒窝里一星半点都没洒出来,仍旧是一派悠然的模样,好似剑子扯断的不是他的头发。

“华丽无双的疏楼龙宿,真是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要面子。”剑子嘀咕道。

“剑子好友,吾这是在为汝着想啊。”龙宿气定神闲,“汝第一次梳头,吾若是出声,岂非太过打击你的自信心。”

剑子正在用梳子从龙宿的发顶往下顺,冰凉柔顺的发丝从梳齿间滑过,还未及腰,手就顿住了。

“你还真是挑剔。”

“唉,剑子,汝就是说不得啊。才说了一句,汝就着恼了。”龙宿的手背到身后去,按住剑子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汝拿走吾的头发,是要偷偷藏起来吗?”

 

 

12.喜欢写BE还是喜欢HE?为什么?

 

饮水冰: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一般来说,看CP模式和剧情发展,我是做不了主的。

 

霜降:

我,傻白甜OOC选手,网恋选我我超甜。HE吧。写同人的初衷就是因为剧里太苦了,我希望能用另一种方式,在我心里为他们圆满。

 

 

13.最想看对方写什么cp的文呢?

 

饮水冰:

就……对对手指头,您知道我最近萌什么的……其实你写什么都蛮好吃的啦……

 

霜降:

什么都想看(小声bb),好的文笔和故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了。不过还是有点期待老师写一写年轻人的恋爱_(:з」∠)_

 

 

14.有想过和对方合作填坑吗?

 

饮水冰:

因为个人原因,不敢,不想。而且思想彼此独立,也许更好吧?

 

霜降:

我和老师的文风差距太大啦,感觉一起写的话为了维持这个故事整体的风格,两个人都要考虑很多,束手束脚。这样老师写的不爽快我也会纠结死的,还是互相尊重彼此投喂更好吧。

 

 

15.没题目啦,那么对你的小伙伴说一句话吧。

 

饮水冰:

霜老师只要能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就够啦……!还有,这个问卷太难了……_(:з」∠)_

 

霜降:

能认识饮水冰真是太太太太太快乐了!特别喜欢她,她超好(大声walawala)嘿,叫我霜霜就好。

另外这个问卷有几道题目真的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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