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云

【应叹应】【论坛体】做梦上了我很讨厌的老师外一篇《我觉得,我的同事是个智障》

——教师论坛 


#我觉得,我的同事是个智障# 

(1) 

圣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负五。 

哲人说,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贤者说,越高贵冷艳的人越有颗癫狂的内心。 

很不幸,我的同事三位一体,现在正处在恋爱的寒热中,我看他犹如一个智障——虽然以他和我勉强相匹敌的智商来讲,他就是智障了也比一般人强,但并不妨碍我对他露出不忍看的眼神,然后对他花瓶里的鲜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知道了,又是我们班上那个猫崽子送的,下一个。 

(2) 

圣人说,暗恋最可悲。 

哲人说,比暗恋更可悲的是双向暗恋。 

贤者说,论可悲,你们他妈的见过这一对吗? 

没见过。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穷折腾的一对。 

猫崽同学肤白貌美,高一时曾勇夺“校园小姐”之桂冠,穿着JK制服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到现在网上都有对着他一身女仆装嘴角抽搐拿奖杯戴桂冠的照片问美人芳踪的可怜虫。我的同事当年以他三寸不烂之舌发动全班大玩性转变装,之后又拍卖校园小姐的照片,挣足了够花三年的班费,事成之后,猫崽子脱下女装,气急败坏吃不下饭,我的同事则似乎留了底片,不知道被他收到了什么地方。 

我当时曾问同事:“你这样,不怕他生气吗?” 

同事回答:“我不做什么,他就不会生气?” 

好回答,真是妙哉。 

但我的同事这么回答,这就意味着他已经把智商拉到了和猫崽一样的水平,也就是通俗来讲的—— 

智障。 

不,我并无意人身攻击,毕竟猫崽拥有考入top2学府的聪明劲,数学满分记录刷新校史,对待我的英语课也很不错——并不是说他有多努力,但这个成绩恰如其分,也不太闹事,我十分满意,不吝给他个不错的分数。但就恋爱的水平而言,除非智障,不然无以言表这两位的水平,简直双双掉入东非大裂谷,从高贵冷艳x2变成了高中生和小学生。 

往自己喜欢的人的茶杯里丢虫子这种事,我记得我小学三年级前做过。 

我的同事揭开茶杯,和那条青虫面面相觑10秒。他当然不可能被虫子吓到,所以他事后履行了一个数学老师的职责,猫崽留堂罚做了两个小时的微积分。其间我已下班,发现教室灯还亮着,过去一看,我同事坐在猫崽正前方,我另一位同事被迫联手监考,猫崽苦大仇深做微积分,做一题微积分看一眼同事,看一眼同事做一题微积分,仿佛从此要把微积分和同事的脸从此挂钩,从而把同事也早日做掉;又好像我的同事的脸就是一棵卷心菜,多看两眼能下饭一样。 

无辜的另一监考老师用眼神和我交流了一下。我过去救了他。 

我俩撤退时我曾回头看一眼。教室的灯依然亮着。 

妙哉妙哉两人约会。你们就继续互相膈应罢! 

第二天早上英语早读,猫崽同学萎靡不振。 

我很关心地问了一下。 

猫崽咬牙切齿,说被留堂到晚十点。 

我盯着他的黑眼圈,温柔地安慰他,好不容易忍住了没开口问一句。 

“So……你们接吻了吗?”


(3)

圣人说,面对心爱的人,攻心为上。

哲人说,贵乱的漩涡中心那个人,无论如何,罪孽深重。

贤者说,都闭嘴,看戏!

我现在正在看戏,看一出绝妙的戏剧。高二时,国文课本里出现了威尼斯商人,英语课本里出现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于是很多捏着嗓子的“罗密欧,哦,你为什么是罗密欧!”的变声期男声充斥了我的英语早自习,简直让我想捂耳朵逃跑。

猫崽同学的初恋是隔壁班的傻白甜,我亲眼见过他对初恋背诵罗密欧与朱丽叶,两人排演,在猫崽念出“玫瑰即使改名也芳香如初”时,他眼睛闪闪发光。

我说:“两位同学,麻烦让一让,不要占过道。”

我身边充斥着贵乱。猫崽很能撩,之前提过的无辜同事——叫他M吧,也是一代贵乱高手。还有一位我似乎该叫哥的,X,也是个贵乱的风暴漩涡眼。

我身处风口中。

但我决定坐下来,安稳吃瓜,好好看戏。

我的智障同事,为了区分,叫他Y吧,知道了猫崽的初恋。

正常情况下,他该止损。

但非正常情况下,他拿出校规,说早恋不可取,作为班主任,他……

我惊讶地放下瓜,脱口而出:“你想抓奸?”

这的确是我的第一反应。后续他的冠冕堂皇说辞我一概没听,反正他以前也说得太多了,这方面的套路谁进去谁输。

这人嘛,假正经了就会十分无聊,但换个角度来说,能假正经成他这样也是另一种有趣。我重新坐下来吃瓜,说:“你随意。隔壁班那位是无辜的。”

后来我的同事的捉奸计划没有成功,因为猫崽和初恋打起来了。我的同事过去,抓个正着。

初恋同学真是美丽,可惜很直。猫崽被我同事拎着后颈皮扔进医务室,我的同事头也不回出了医务室,叫家长叫得行云流水。

他到底有没有吃醋这简直是千古谜题,我发扬了一把同事爱,下班陪他喝了一杯,问出了一个萦绕我心头很久很久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他?”

同事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我要判断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以后好留作呈堂证供,指控你恋童。”

我的同事瞥了我一眼。

这样说也不对,他从来没对猫崽表露什么。猫崽恨他恨得牙痒痒,更不可能做出什么事。

论迹不论心,我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对他温柔一点,也许他会喜欢你?”

我发誓我是开玩笑。

第二天猫崽气到吐血,我的同事和蔼地让他写三千字打架检讨。

……我想这大概是他的底线了,我不应该苛求什么的。

我温和地安抚了五分钟猫崽,内心被智障两个大字塞得满满当当,十分痛苦。

我宁愿去听一整天扯着嗓子的变声期“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


评论(9)
热度(18)
© 衣上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