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云

【墨叹】【墨应】告解


背景参照【墨应】绿荫深处BY雪球球。已获授权。 


西幻AU,教皇冕下墨倾池x魔法师叹希奇。有同背景墨应向。 


—————— 


“尊敬的教皇冕下,我有罪。” 


石砌的教堂中的告解室,在教皇冕下的足下跪倒忏悔的青年衣着华丽,雪白的锦缎上遍布火红的刺绣,虽然无法辨认纹章,却显而易见是高门贵族之后,甚至有些张扬过度的暴发气息。他温顺地垂着眉目,紫色的长发束在脑后,亮如绸缎,顺如流水,让冕下一时看得入了神。 


他抬起头,是一张紧张局促又小心翼翼的脸。十分平凡,并非记忆中的少年面孔。 


“罪从何来?” 


“我热爱上了一位神职人士。” 


冕下微微皱眉。 


“爱神之使者并没有错。” 


“可我热爱的是您。” 


第一句难以启齿的言语出口,接下来的倾诉似乎也变得容易起来。贵族青年的告白终于变得滔滔不绝又放恣大胆: 


“想让您与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国度。” 


“想让您成为世俗之人。” 


“想亲吻您。” 


“想亵渎您的灵魂。” 


他的双唇轻轻落在教皇冕下的手背上,像是温软花瓣落在大理石上。 


“而我想亲吻的还不止此处……” 


墨倾池忽然出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意轩邈?” 


在他沉声念出这个名字的同时,被迫抬头与他对视的青年面孔缓缓发生了变化。 


从平淡变得艳丽,从局促变得从容,唇角戏谑,眉峰轻抬。 


“冕下,你认人的能力一如既往。” 


“你……为何而来?” 


“受您的陛下所托来杀您,冕下。” 


紫发又作贵族打扮,恢复了本来迷人面容的青年眨眨眼,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吹了一口气,微风拂过如石像一般端坐静默的墨倾池的面孔,发丝亦被轻轻扬起。 


“而风所至之处,都是我想吻你之处。” 


随即他的身影化成了烟云,消失在幽冷又寂静的告解室中。 


—————— 


这是加冕礼后的第三年,也是意轩邈失踪的第三年。 


加冕礼的宣誓一幕,由宫廷画师前前后后花了三年的功夫方得绘就,使用了大量名贵的颜料,混合金银碎屑与红蓝宝石所磨成的粉末,让冕下与陛下的衣饰如当日一般华贵闪烁。 


这副画挂在陛下宫中,据能见到的人说,画上完全重现了宣誓接吻的一幕,纤微毕现,庄严隆重,连参礼之人的神情都一一还原。而据另一些有幸参加当时加冕礼的贵族臣民所言,当时冕下对陛下之政治主张似有不满,认为世俗王权即将凌驾神权之上。传言不知真假,只知道陛下从此平衡魔法势力与教会力量,一系列手段可谓灵巧机敏,令人瞠目。 


教会追杀魔法师,乃是神之旨意,惩罚甘为魔鬼引诱的人。而陛下竟然想平衡这样的两股势力,难怪会让冕下十分不满。 


半夜的城外荒郊野地。 


紫发的青年不紧不慢地行走在荒烟蔓草丛生之处。脚下有时会听到脆生生地一响,或许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残留的骨骸。他满不在乎地把那些东西全部踢开,直至身前出现另一个身着斗篷的高大人影。 


他停下步子,将黑色的兜帽掀开,露出苍白的面孔。紫色的幽幽双眼如同火焰,奇异的邪气中和了这张面容过盛的艳色。 


“冕下,您让我久等。” 


伴随着轻快的笑声的,是一个魔法师早已准备好的术法,让他们的距离骤然缩短。叹希奇专心致志地亲了他。过了一会儿,那个人便同样深深回吻了过来。 


那个人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叹希奇伸手想去解开它,看看墨倾池的斗篷下可还是教皇的华装? 


“你太过冒险。”墨倾池退后一步,责备道。 


叹希奇眼睛闪闪发光,对中夜相会的情人的责备不以为意。他说:“并非我冒险,而是你太过心慈手软。” 


叹希奇白天消失时使用了魔法,而且并未消除魔法残留痕迹。墨倾池循此迹悄悄找到了他,又为他消除了一路的踪迹——若是他已忘旧情,光凭着这条痕迹,叹希奇等来的都应该是教会的鹰犬,来猎杀魔法师的人。 


可想而知的,其中少不了那位陛下安插的钉子与眼线。 


那位陛下让他行刺教皇,以特赦令作为引诱,自己则隐身坐在幕后。 


多么令人憎恶的,花哨的玩弄权术的手段。 


叹希奇简直要冷冷笑出声来。他将这件事完完整整告诉了墨倾池。 


教皇冕下似乎被惊住了。他的脸色隐藏在兜帽后,沉默许久后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与他的联盟注定不能长久。”叹希奇想,三年过去了,世俗的君主如毒蛇阴冷至极,从未改变,而这位天真虔诚的牧羊人却依然认为他是可以拯救的羊羔,简直无可救药! 


“至于当年我为什么失踪……你还是回去问一问你的陛下吧。”他丢下这句话,重新戴上了兜帽。那苍白的面容便像是被阴云遮住了的月亮一般隐没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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